“不過是一文錢,也值當的你這般高興?”唐逸好笑的搖搖頭,招呼魏長海洗牌。
他倒不是輸不起。相反,他挺喜歡這種真實陪他玩兒,不會小心翼翼遮掩讓著自己的這種感覺。
所以即便是輸,他也並沒有不開心的神色。
秦若嵐心裡像是吃瞭定心丸,笑瞇瞇的把小手遞到他面前,晃瞭晃:“皇上覺得一文錢不值,可積少成多,多瞭不就能換好吃的啦?”
“朕瞧你是財迷,定的這麼少,就是怕輸多瞭吧?”
“對呀!”她承認的甚是爽快,“臣妾弄出來這紙牌遊戲,本就是為瞭消遣娛樂的。若是輸的太多,都不肯跟臣妾玩兒瞭,那豈不是得不償失?”
“你倒是自信輸得少。”
唐逸笑瞭笑,擺手招瞭身邊的太監小遠子過來,讓他記著每個人的贏輸,還有銀錢。
皺瞭皺眉頭,到底還是說不出那一文錢三個字。
“小遠子,兩位愛妃還是按一文錢來算,朕的就按一兩銀子來算。”
“一兩?!皇上您認真的?”秦若嵐現在看著唐逸就像是個人形金元寶,簡直閃閃發光啊。
唐逸端著茶盞吹瞭吹,神態自若:“朕像在開玩笑?”
話音剛落,就見她扭臉看向魏長海:“魏公公,麻煩您洗快點兒,時間就是金錢啊!”
魏長海讓她這突然一嚇,差點兒沒拿穩牌,不過聽這位蘭主子說話有趣,便笑著應下。
“奴才盡力。”
唐逸咽下口中的茶,皺眉道:“不是新茶?”
“皇上~臣妾這兒隻有去年的茶,今年送的新茶不多,喝完瞭呢。”
“哦,可朕怎麼喝著有股子柑桔味兒?你把茶跟水果放一起煮?”
他拿起茶盞,仔細端詳,發現碗底留瞭些茶葉和半透明的柑桔果肉。難怪喝起來有一股子柑桔味兒,清甜微酸,卻中和瞭陳茶的澀味。
“昨兒個一時興起,瞧見果籃裡還有柑桔,便試著煮瞭煮,沒想到味道不錯呢。皇上覺得如何?”
秦若嵐也端著茶盞,朝他抬瞭抬,算是敬過,低頭小嘬一口,微瞇著眼似是細細回味。
被當瞭一會兒透明人的芙才人,也不甘示弱的開口。
“味道雖能入口,但蘭才人竟用陳茶招待皇上,是否顯得過於怠慢瞭?”
嘿喲,終於憋不住想挑錯瞭?
秦若嵐放下茶盞,無辜的看向唐逸。
“皇上,芙才人這話可真真兒是錯怪臣妾瞭。新茶好喝本就不多,一時貪杯竟喝完瞭。本想著,皇上一年半載都不會來蘭銘軒瞭,自己喝陳茶也無妨……退一萬步講,皇上,您向來和善大度,連遊戲輸瞭都不曾有二話。這陳茶也是臣妾想瞭法子改善口感的,皇上就看在柑桔茶好喝的份兒上,別再計較。可好?”
唐逸哈哈大笑,芙才人看向他,心裡忐忑,難道真不計較瞭?
笑過之後,唐逸指瞭指拿帕子掩面黯傷的秦若嵐,笑容中多瞭幾分無可奈何。
“你啊,好賴話都讓你說瞭。都給朕扣瞭和善大度的高帽,難道還硬要同你計較不成?不過,說朕一年半載不來,可是在埋怨朕?”